陈南衣一瘸一拐地抱着落叶松针回来,这两日没下雨,引火还算容易。
得尽快让沈轻白脱离危险,他们必须要出去找救援了。
钟窕那里等不了。
将沈轻白安置好之后,陈南衣也顾不上自己,在周围梭巡了一些用的上的草药。
她的中毒症状没有沈轻白来的明显,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总之还能勉强维持思考。
一堆的草药被她单手研磨成碎渣,敷在伤口上时,沈轻白疼的从昏迷中又醒了一次。
此时已经日上三竿,面前的陈南衣满身狼狈,一只手根本动不了,脸上身上全是泥印子。
沈轻白莫名觉得,钟窕身边的姑娘其实都有一部分的性子像了她,坚韧的,从不自怨自艾的,不会让自己沉溺于恐惧。
“你的手”
“断不了。”陈南衣飞快地瞥了他一眼,果断地给他系上从裙角撕下来的碎布。
“你吐血是因为断了肋骨,接下来不能移动,只能先好好养养了,我采了些野果,你吃上一点。”
陈南衣说着又利落地给沈轻白喂了口水。
干裂的嘴唇被水润过,总算没有那么干涩。
“这个毒暂时也没有办法解,不过应该死不了人,你先忍忍。”
沈轻白轻点头,睁着一双眼睛望着陈南衣。
她正在给自己接骨,疼的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可是死咬着唇却愣是一声都没有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