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茜茜的手,碰上去的那种坚硬就像是他们习惯了舞刀弄枪的人手上形成的坚硬的皮,算不上茧。但也绝对不是那绣花针就能拿出来的。

孙膑往后仰躺回去,叹了口气:“我说一晚上你都将信将疑,还是得你自己看过才信,所以你有什么计划?”

钟寓也跟着躺上去,望着头顶上被烛火照的有些朦胧的房梁。

“如果傅府当真有猫腻,那我们是不是都应该重新审视一下这郡守府,甚至是这个渠东主城?我总觉得,若是傅茜茜有问题,那傅守业说的话都不能够相信了,也就是说,他未必没有见过钟窕。”

他难得思绪活泛想了这么多,孙膑侧目看他:“可是我们无从下手,傅守业若是当真有猫腻,那他见我们的时候如此自如,想必是根本不怕被知道。

由此钟寓猜测,如果钟窕当真是进过这个郡守府,那只怕是凶多吉少。”

他不由地担心起来:“你说我妹妹她怎么样了,钟窕这人从小性子就莽,不会是真的出什么事了吧?孙膑,你能不能找多一点人来?我有点担心。”

钟寓现在唯一祈求的,就是钟宥不要再插一腿进来冒险了,这渠东看起来迷雾重重,疫病似乎也是个借口。

“我们现在也身在局中。”孙膑不会安慰人,他向来都是兵来将挡的性子,“我已经安排了人去西北与你大哥接洽,钟窕也不是毫无算计的人,我相信她应当没有出事,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暂时见不到我们。”

“可是——”

“别可是了,你若是觉得奇怪,那便去查。若是觉得哪一处有猫腻,便留心着不要栽进去,防着傅家一家人,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对了,你此前不是说你看过《渠东志》么?那上面有没有提到傅守业一家的脉系?”

第187章 终于有钟窕的下落!

“脉系?”钟寓回忆了一下自己曾经看过的那本《渠东志》。

渠东志记载的就是渠东这个地方连年发展的梗概,就是一部很长的历史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