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钟寓上道了一回,因为此前孙膑跟他说的种种傅府的怪异,他都有在心里琢磨过。
方才触及到傅茜茜的手的时候,他才会这么紧张。
因为傅茜茜的手在触及的那一瞬间,就令他莫名地奇怪。
按道理说,一个郡守家的女儿,就算是再被糙待,也应该是长期身居闺中。
更何况傅守业就这么一个女儿,傅氏看起来对这个女儿也很上心,退一步看。即便是他们夫妇对傅茜茜,也没有说不好。
那么这么一个姑娘家,在一个郡守府,好歹是有下人照料的,她的日常事务定然也是有人料理的,那一双手摸起来,也不至于粗粝不堪。
但是终于刚刚触碰到的傅茜茜的手,却确实不像是只拿绣花针的手!
他自己的娘就是整日绣花待旦的,虽说已经年过四十,可是一双手还是柔弱无骨。
他爹都常说,就怕稍微一使劲在手里头就攥坏了。
孙膑直起身,拧着眉问:“什么意思?”
“就是、钟窕的手你不知道看过没有,她从小就不爱绣花,整日里跟着我们哥几个舞刀弄枪的。所以她的手也不大柔软,跟个假小子似的。”
孙膑的眉头还是没有松开:“所以?”
“所以我觉得你说的是对的,这傅府没准真的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