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守业上位的第四年,渠东爆发过第一次疫病。

那时候大兆还是司徒澈当政,钟律风还镇守着南疆,国土一片风调雨顺。

在国泰民安下,司徒澈格外重视渠东的疫情,派了许多人过来,主要是大夫,国库派的银钱那时候也从未手软。

后来很快得到控制,大家也就都没有往心里去。

可是接下来几年,渠东年年都要闹这么一次,朝廷渐渐的就有些麻木了,每年例行公事般派人过来,等解决完了又再回去复命。

渠东就像是受了诅咒一般。

因为疫病的起因根本找不到缘由,可是又实实在在地死了人。

被派过来的太医也都束手无策,治吧,吃了药倒是能好,可是明年还是要再来这么一遭。

查吧,又派了专案的大臣过来,可是天灾人祸本就来的毫无道理。

因此在尝试了多次无果之后,司徒澈也累了,撒手随他去了。

反正认命了国库每年就是要给渠东花上这么些银子。

可是再回过头来,年年如此没有解决,也确实是个心病。

甚至当年还有大臣建议,要不将渠东剥离大兆算了,一块狗皮膏药似的东西,伤口溃烂总也长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