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汇报给你们主子,他自会定夺。”孙膑道:“这几日重点留意钟窕的踪迹,我们晚些时候去渠东的郡守处探探消息。若是顺利,明日午时还约在这里,每日交换一遍各自手中获取的信息。”
为首的影卫李炎抱了个拳,面容严肃道:“是!”
孙膑转过身,一步步往前走,刻意压下心底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说服自己是想多了。
钟寓跟在他身侧,已经进入了浑身警戒的状态。看谁都像是坏人,看谁都感觉对自己要不利。
孙膑拍了一把他的背,吼道:“正常点,你这样,还没有进人家的门,就被当成贼抓起来了。”
钟寓委屈的想哭:“可是我觉得钟窕就是出事了,她很少做什么不着调令人担心的事情,这次没有她的消息,大哥那边也不知道有没有着急。”
他这会知道着急了,当初接到渠东的线报。若是没有一时冲动从西北偷跑,想必钟宥也不会给钟窕传信,她也就不会半道改道直接来了渠东。
三方人马如今都是失联的状态,孙膑祈祷钟宥那边最好没有消息之后就在原地等消息。若是他也因为担心亲自前来渠东查探,那保不齐就真的是一锅端的事了。
正想着,郡守府到了。
他们来之前打听过,渠东的郡守姓傅,傅守业,是个落榜的科举人,当了郡守之后还算勤恳,他上位之后的前三年,其实渠东已经逐渐脱离了以前很穷的现状。
因为傅守业能干,经常亲自挽起裤腿下地,渠东水稻不行他就改种土豆,多沙石的地方土豆确实长得好,有一年卖到留歌的土豆产值,也曾让百姓们过上兜里有余钱的生活。
只是再勤恳也敌不过渠东突然变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