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地方不论从肉眼看,还是通过男人的第一直觉,都预感到重重危机和死气。
钟寓更是有些慌:“这地方不像染了疫病,反而让人觉得更像是有些邪气,你感觉到了吗?”
原本都应该是为了春耕做准备的,近日天气已经渐渐热了起来,西北以东的百姓还是以水稻种植为主。
料是孙膑再不懂百姓民间的田头事,他也该明白如今应当是老牛犁田的时节。
可他们自从进了渠东,一路上根本没有没有遇到多少农耕,而是到处充斥着一股怪异。
孙膑分了两拨人出去查探消息,又转向钟寓:“你身上有没有能证明你身份的信物?”
“信物?”钟寓飞快地在身上掏了一阵,掏出一块刻着钟字的玉玺:“这个玉,我们兄妹几个都有一块,上面烫金的钟是我父亲的亲笔,算么?”
孙膑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见他袖袋空空,身无长物,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是孙膑先借钱给他买的。
他克制地翻了个白眼:“试试吧。”
他从钟寓手上薅过玉佩,率先往前走去。
“不是,咱们去哪啊,你拿我玉佩做什么,我们下一步是要做什么,不是找钟窕吗,钟窕人在哪我们都不知道呢,有证明我身份的玉佩有什么用?”
孙膑嫌他聒噪,为了让他闭嘴,主动跟他商量了一下自己接下来的计划:“从现在开始,咱们这一伙人里,你是头儿,奉西北你大哥的命令来巡查渠东情况的,记得住么?”
他觉得带钟寓出门真的够呛,这人就是光吃饭不长脑子的典型,孙膑都不知道这位当年跟着钟律风在南疆能做什么。
对此钟寓可不服了:“我上头还有两个兄长,父亲对我也没有要求,我在南疆跑马的时候,你还在西梁皇城里吃皇粮呢,看不起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