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膑真是服了他,在南疆跑马扑蝴蝶他还挺自豪。
当他将这个想法跟钟寓说出来,对方扑蝴蝶的脑子还是反应不过来:“为什么呀?”
“你一个大男人,呀呀呀屁啊!”孙膑这次的白眼是彻底克制不住了:“因为只有你是大兆人,只有你身上有钟家人的证明,本统领只能给你打配合。因为我们要去忽悠渠东的官府,懂了没?”
钟寓惊讶:“我们直接去找官府?但是我大哥不让我乱跑的呀,万一官府那边跟我大哥有往来,那我不是死定了?”
“你现在才害怕已经来不及了,我们人都到了渠东了,你难不成还想一事无成就回去?就这怪异的景象,或者你想我们单枪匹马深入百姓,你带点脑子吧。”
钟寓感觉自己的脑子在孙膑这儿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这人好像三句不离嫌弃他的脑子。
钟寓就纳闷了,他看上去有这么蠢么?!
他充满怨念地看了孙膑一眼,无法,也只能按他说的来。毕竟人是公子策的,孙膑还是这次的总指挥,人家给他帮忙已经很不错了,他不能太反骨。
他忍!
“那、那好吧。”钟寓一夹马腹,跟着孙膑前去:“但你觉得渠东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
“等探子回报吧,你跟紧我,别东张西望。”
他们一路向东,半日之后入了城。
这一进城,倒是更显出了几分凌乱,渠东本就是物资匮乏的一座城。不论是主城门口还是里头,都显出几分黄沙漫天的凌乱。
钟寓好奇地看着路过的一个草席,一个老妇跪在那里,白发散乱,眼神空洞。
见钟寓望过来,她的眼睛亮了一瞬,跪伏着蹒跚而来,冲着钟寓猛磕头:“行行好,这位小兄弟行行好,给点钱吧。”
这个场景钟寓并不陌生,十数日前自己刚帮完一位卖身葬父的姑娘,那姑娘人没了,他的钱袋子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