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下无事。”公子策看了钟窕一眼,道:“如今朝堂大改面目,太子下台,往后莺歌楼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你仔细想想自己要去哪,找顾长风给你安排吧,别留在莺歌楼了。”

这话音一落,紫鸢噗通跪了下来。

她这一跪,原本街边三三两两望过来的百姓,纷纷奇怪地停下脚步。

虽然不知道站在这的是什么人,但是这几位的穿着未免太过富贵,长得又好,莫名便叫人驻足。

这会儿那个跪下的姑娘倒被人认出来了。

公子策在帝都没有露过脸,百姓认不出他是正常的,钟窕一个外来的就更不用说了。

但是紫鸢冠的是莺歌楼的头牌,她的脸可是有不少人见过的。

驻足的百姓就听紫鸢泪如雨下地诉起了衷肠:“殿下想让我去哪儿呢?我从十六被殿下赎身起就跟着您了,从此之后全身心都是殿下的。如今殿下说让紫鸢走,可是紫鸢从小就被卖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我就是找,也完全找不回当初的家人,我能去哪儿呢?”

公子策没想到她会有这个举动。

旁边的百姓听完这么一番话哪里还会不知道面前这位尊贵的男人是谁?

原来是最近风头正盛的三皇子殿下,公子策。

公子策混迹莺歌楼的事,那是被公子凝传遍了帝都的。因此不少人都传,说三殿下独宠莺歌楼的头牌紫鸢姑娘。

她是三殿下的人,那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这今日怎么要赶人家走?

那旁边这位姑娘,就是三殿下的新欢了?

这么看,倒像是公子策始乱终弃,当街抛弃多年相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