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策自然是疑惑:“方才说了什么?”
“紫鸢不知道钟妹妹说的什么,”紫鸢深情地看着公子策,专注得仿佛这世上只剩下他一个人:“啊,不对,我只是看着钟姑娘年纪比我小,所以叫成了妹妹,她不会介意吧?”
问的是钟窕会不会介意,可是看着的人却是公子策。
她话说的有技巧,即便是换成其他的任何人,只怕也会接一句不会介意。
公子策只想尽快将紫鸢打发走:“你今日来此,是有什么事?”
去寺里上香也不是这个方向,更何况公子策如今都已经没事了,紫鸢应当不是去上香的。
那她路过茶楼就没有道理了。
许是听说自己在这,所以才找过来的。
公子策根本对钟窕解释不出什么,若是他此时刻意跟紫鸢撇清关系,反而显得他欲盖弥彰。
紫鸢这些年帮过他不少,也不能对她太过无情。
钟窕便立在一旁,双手抱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她总觉得紫鸢这性子莫名令她熟稔,仔细想过后,发现这不就是当年的程锦宜么?
原来这位紫鸢只是看着单纯,实则也是个能装的主。
不过令钟窕意外的是,公子策竟然没有识破紫鸢,那想必,这位的手段比程锦宜还要高吧。
“紫鸢无事,只是迫切相见殿下一面。自从那日一别后,殿下祸端丛生,紫鸢身无长物不能帮到一点,又实在是担心,听闻殿下今日在此,便迫不及待地赶来了。”
她说着又要抹眼泪,看着当真是我见犹怜。
方才那道插曲,似乎就这样被她打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