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殿下就算不怕陛下责怪惩戒,但是他怕啊,他一个小小的礼官,拿什么跟他们这些大人物斗?
因此礼官欲哭无泪,在心中为自己设想了一万种死法。
但三殿下撕完了婚书,显然一派淡定,他根本没管那上头是不是公子无忧的御笔,仿佛丝毫不怕被治罪,而后又朝他伸出手来:“重新拿本新的。”
重新拿?!
他哪里来的两份婚书?
新的是什么意思,这份被您撕掉的就是陛下亲笔写下的孤本啊!
公子策微微有些不耐烦地催促:“要一本没有写过的,本殿下自己写。”
那瞬间礼官觉得,不是三殿下的脑子坏了就是自己的坏了。
陛下让三殿下的来求亲,本意在于借大兆的手羞辱他,他现在还想自己写婚书?
写什么啊?
不会是要将钟家痛骂一顿吧?
礼官觉得自己的心脏就这么一点大,他根本承受不住三殿下这种叛逆!
但是公子策显然也没有什么耐心,转身便吩咐了自己的下属立即去买一本。
婚书还是容易买的,但是里头要盖西梁的大印却是不可能有,这婚书即便递上去,也是能找出差错的。
但是公子策似乎并不考虑这些,接过新的金边红底的婚书,由下属研了墨,他执了笔落墨。
礼官已经万念俱灰,干脆凑过去看他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