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不敢放进来,还企图劝他自己回牢里去。
后来公子无忧来上朝,往龙椅上一坐,竟然是对公子策的事情只字不提。
只是他的气色看起来也未免太过差,众人纷纷猜测,陛下这究竟是被太子气到了,还是被三殿下气的。
有看好公子策的老臣站出来,奏:“陛下,三殿下人还跪在外头,他既然过来了,说明是对昨夜之有苦衷的,陛下不将人召进来听一听么?”
公子无忧一手撑在额上,他闭眼假寐,仿若没有听到这话一般。
“陛下!”孙膑也站出来:“昨夜中宫之事,孙膑亲身经历,那狱头确实罪该万死,求陛下严查大狱中的女犯!”
此话一落,全场哗然。
“女犯?为何会牵扯到女犯?!”
孙膑只是定定地看着公子无忧,擎等着看这位陛下的反应。
公子无忧似乎也颇为意外孙膑为何会这样说,他抬起头,微微眯了眸子:“你说什么?”
“那狱头高升,”孙膑咬牙,似乎颇为不齿说出口:“他侵犯女犯,被下狱的女子,几乎无一不被染指!”
他后来没有跟公子策去昭和宫,而是留下查探了这事。
那狱头高升,已经连任了多年,几乎是大狱的大毒瘤。
手下的狱卒自然是不敢说什么,但是被关在牢房的犯人中不乏亲眼见过他染指女犯人的。
这些犯人犯了事,几乎这辈子都折在里头了。所以平常根本不会有人听他们说话。
即便说,也可能会被大部分人以为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