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孙膑听到这个称呼,非但没有高兴,还直接就冷了脸:“你叫谁呢?”

那老臣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不迭地低头认错。

不过苏家哥哥也确实没有再说什么,好似被那一句轻飘飘的称呼唬住了,又好像是懒得跟孙膑计较。

往前走时,孙膑一步三回头,不断望向那道离大殿门越来越近的背影。

她似乎在低头跟莫公公说话,阳光照过去,笑容可掬,甚是好看。

“别看了。”云琅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冷冷地一嗤:“你以为她柔弱不能自理,可她估计单手就能拧下你的脑袋,你信么?”

孙膑感觉自己脖颈突然一凉,他难以置信地张唇:“啊?!”

怎么可能?!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钟窕的背影,那明明是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姑娘,长得还美若天仙。

“嗐,”孙膑拍了拍云琅的肩膀,哈哈大笑:“你以为她是你吗,她定然是需要被人呵护的,不像你天天喊打喊杀的,上朝穿的也是男子的官服——”

话还没说完,接收到云琅如死亡般的凝视,孙膑剩下的话全都憋回了肚子里。

虽然钟窕能不能徒手将他的头拧下来是个未知数。但是云琅肯定是可以的,毋庸置疑。

“少废话,”云琅也不想跟他纠结钟窕的事,转开了话题:“三殿下怎么样了?”

距离那晚已经过去了四五日,这四五日里三殿下就被丢在大狱没人问询。

公子无忧不发话没人敢将他放出来,眼看他自己也没有想要出来的意思,云琅不免替他着急。

总不能在大狱过年吧?

堂堂皇子,若是在大狱关出好歹来,也不会有人真的为他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