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男女授受不亲,又是在皇宫里的话,他现在已经开口询问人家的姓名了。

到底是还留着一丝理智,孙膑一张被太阳晒得黢黑的脸红了红:“姑娘是在等谁?”

正说着,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叫唤:“钟姑娘!”

钟窕勉强一笑,看向来人:“莫公公。”

莫公公手执拂尘,快步走近,拨开了围在旁边的朝臣们,声音清晰地道:“陛下有请。”

其实在莫公公叫出钟姑娘几个字的时候,一旁的众人就已经反应过来这是谁了。

钟窕被公子无忧召唤进宫的消息不是什么秘密,朝臣里自然有人听说过。

只不过眼下眼见年下了,再过两日便是除夕,又加上太子和三殿下的事,这几日朝堂上都沸沸扬扬的。

每天早朝,太子党的,看不惯太子的老派官员,二皇子党的,还有一部分为三皇子说话的,天天都吵,吵的人头疼。

可是眼下,眼见三殿下已经在大狱好几天,太子的事也查出了一些眉目,陛下却始终不松口要如何处置他们。

眼看着就要过年,这要是再拖个两日,三十儿一到,到初七都不用早朝,年一过,春耕地事情又来了,谁还会记得年前的这点事?

所以近几日,除了皇后娘娘的外戚长孙一家竭力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之外,苏贵妃那是铆足了劲要给太子制造一些磕绊,在朝堂上越发拱火。

这不是,长孙家和苏家刚刚还在朝堂上吵个没完。

公子无忧估计也是听得头疼,所以挥挥手让他们退朝了,对处置一事没有半分打算。

愁死了他们这些夹在中间的。

好不容易散了朝,在这看见个漂亮姑娘养养眼,好家伙,原来人是大兆的钟窕,又是跟太子有干系的。

苏贵妃的哥哥也在队列,瞥了钟窕一眼,白眼都要翻起:“我当是谁将太子迷得敢私自去国库取聘礼,原来就是这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