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完这良妃跟公子策丝毫不像,立刻就被人叫住了。难不成公子策的敏锐是良妃遗传的,自己想岔了?

良妃莫非只看了她一眼就起疑了?

她虽然有些抗拒,却也有些像试探。

因为现下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公子策,良妃应当可以提供些线索。

而且钟窕觉得,良妃大半夜不睡觉,坐在院子里头发呆,总不会是无聊吧?

所以钟窕猜测,应该跟公子策有些关系。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钟窕正在心中纠结,要怎么能用一个「宫女」的身份,从良妃的嘴里套出一点话来。

但走近钟窕就觉得不对,因为隔着很远的距离,她就闻到了良妃身上的酒味。

很浓烈,很呛鼻。

如出一辙借酒消愁的方式

良妃估计觉得冷,将身上的大氅拢紧了一些,又拍了拍一旁的石凳,道:“坐。”

钟窕若真是个宫女,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坐下的。

但她本来就不是,良妃看起来也醉的差不多了。于是她半点没客气,一屁股坐下了。

“你是——”良妃打量了她半晌问道:“哪个宫里的?”

“回娘娘,奴婢是招月宫的。”虽然对方已经略有醉意,钟窕也没含糊。

“招月是收容宫外女眷的地方吧?”

钟窕点头:“是的娘娘。”

“招月宫里的人,不沾惹宫内的纷争。”良妃一手撑着头,看着钟窕笑了笑:“你长得真俊啊,跟那些唯唯诺诺的宫女都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