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亲了宋清徽,被赵落盏撞见的那次,他有的甚至不是慌乱,而是一种窃喜。
窃喜有人看见了,窃喜从此以后他将有了更多往慈安宫来的理由。
反正赵落盏不敢说,她根本不敢吐露半个字。
再往后,宋清徽有了身孕。
那是他们的孩子。
公子无忧曾在承乾殿里彻夜未眠过。甚至让太医给他诊脉,看他是不是有病。
但是没有,他对宋清徽的占有欲,在乎,全是一种病态的情感。
或许当年,宋清徽没有嫁入皇宫就好了。
他摁着她胸口源源不断涌出的鲜血,那么多,那么红,染红了他的手心,也染红了他身上的龙袍。
可即便他再用力,宋清徽也渐渐在他的怀中虚弱下去。
她甚至到死,都没有再看他一眼。
“第二日,他便让人发了圣旨,因为生了个三皇子。所以给我授了储秀宫,又过了三天,才发了谥文,称太后病逝于慈安宫。”
良妃说完,不知是故意还是恍惚,咬破了一点嘴角,立刻便有血溢出来。
这一段长长的往事,道出来也只用了一个时辰而已。
那个早已故去二十年的女人,所有人认定她死于病症,但其实,她是自杀的。
良妃看着公子策,回忆似乎令她格外柔软,她竟然第一次面对公子策时,露出那样怜爱的表情,伸手去轻抚了一下他的脸:“你现在知道了吗,你的名字是她取的。”
公子策双眼赤红,红到令人看一眼都要心惊的程度,仿佛下一瞬就要流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