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着指甲间的那点血肉,根本感觉不到痛。

就连心也拧在了一处,有细微的颤栗从僵硬的身体中漏出端倪。

不知道因为什么,他眼角被逼到通红。

“他……强迫了她?”

良妃脑中的记忆其实很混沌。

关于那一夜,因为太过离谱,心惊和害怕,在很多年的时间里,她都催眠自己,那只不过是一场梦,根本不是真的。

但是有些东西骗不了人。

比如那一夜过后,宋清徽呆滞的神情,和她再未曾提起过的嘴角。

她寻过死,但是公子无忧将她身边的人全部换成了心腹,对外只宣称太后身体抱恙。

他将人囚禁在了慈安宫,连妃嫔们的请安都免了。

慈安宫里只剩下一个熟悉宋清徽的人,就是良妃。

但是良妃太害怕了,她既不敢忤逆公子无忧。因为家族在他手中,也不敢对宋清徽视而不管。

因为宋清徽是真的待她好。

可是她们都是深宫里两个手无寸铁的女人,这样荒谬的事,连述之于口都不能。

公子无忧显然也不知该如何。

因为那夜醉酒完全是他情不由衷,他知道自己觊觎宋清徽不对,但他停不下来。

可是事情还是发生了。

最糟糕的事情是,一个月后,宋清徽怀孕了。

说到这里,良妃朝公子策看了一眼,惨笑道:“你知道么,命有时候真的不由人,我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这个孩子来的太荒唐了,先皇故去已经将近一年,太后却怀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