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赵落盏不懂事,那赵家一家的命,他也毫不在意。
“可笑么?”良妃说到这里,似乎平静了不少,她苦笑一声:“我作为秀女,第一次得到封赏,竟然不是因为我得宠,而是他要我闭嘴。”
但她没得选,她只能咬死了牙,不断催眠自己忘记紫鸢花墙下的那一幕。
公子策逼问:“然后呢?”
帝王之爱,赵落盏本就从未奢望过,经过那件事之后,她对公子无忧更是避之不及。
但是他来的次数还是很多的。
宋清徽也如常地生活着,她根本不会将公子无忧往那上面想。
毕竟在皇族族谱中,他们的关系就是简单的母子。
而且接下来一个月中,公子无忧也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
只有赵落盏知道不是。
每当只有宋清徽注意力在别处时,她就能看见公子无忧对宋清徽展露的强大占有欲和热烈的注视。
而且公子无忧也不再避着赵落盏。
他似乎笃定赵落盏不会说出去,所以也不刻意避着她。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两个月有余。
“直到有一日,陛下喝醉了酒”
公子策紧握手心,那指甲深陷进去,划破血肉,带出了血痕。
他不自觉地咬紧了牙关。
那是一种难以想象的紧张:“喝醉了酒,去了慈安宫?”
良妃疲惫地点头。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详细描述,从良妃的沉默中,公子策就能猜出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