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檀是我放在莺歌楼的一个棋子,都知道她头牌的名号是我捧起来的。”

“但其实除了这个,我们之间没有别的任何关系。”

公子策连喝醉酒都是顾长风伺候的,又怎么可能跟紫檀有什么。

他活的太清醒了,将公务与私事分的很清。

紫檀不过是他筹谋路上一个很小的开端。但是公子策也很清楚,自古成败中,女人也是关键。

离得越近了,往后的行动或许就越发会被限制。

所以他清醒的保持距离。

方才钟窕不过是来得巧,他推开紫檀的动作刚刚搭了只手。

“若是要发生什么,早就发生了。”公子策继续说:“说出来可能要吓着你,可是我从小到大的生长环境中,女人与我来说,就如同深藏利爪的猛兽,我本能地,有一种恐惧。”

钟窕第一次听说公子策也会有恐惧。

她以为他是个无所畏惧的人。

为什么会怕女人呢?

她攥了攥公子策的手指,侧过头去:“对我也是么?”

她以为公子策会否认,但他居然点了头。

但是紧接着,他又说:“你有一点不一样,你是一只揣着利爪的狐狸。”

狐狸似乎已经成了他们之间默契的象征。

钟窕的思绪渐渐清醒,她追问:“为什么像猛兽?”

“因为很小的时候,我被养在皇后宫里。”公子策顿了顿:“皇后是个很爱笑的人,可是她不喜欢我,有时候虽然在笑,却又罚我一顿,还有的时候,为了显示国母的威仪,在朝臣面前夸我,背后却又拧疼我的手臂。”

他好似是整个皇宫都不欢迎的存在。

皇后将对良妃的愤怒和嫉妒报复在他身上,贵妃更是经常借口将他锁在小宫殿里,不给饭吃。

良妃明明有争宠的条件,可却也未曾为他努力过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