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窕一愣,才反应过来紫檀是谁。

应当就是自己看见的那个紫衣女人。

原来叫紫檀,名字也很好听。

但是原本的那些生气,在听到公子策这么说话的时候,又完全气不起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温热的蛋羹喝进去,胃里舒服,连带着脾气也奇异地消了下去。

莫名就觉得,他好像是有一点伤心的。

虽然他完全没有表现出来,可钟窕就是能感觉到。

“公子策,你怎么了?”

原本钟窕以为公子策喝酒也是在醉生梦死,可是现在看来不是。

他是因为心情不好才喝酒的?

公子策放下碗,伸手过去牵钟窕的手,任对方轻微挣扎也不放开,稳稳地抓在手心里。

他的大掌带着厚厚的剑茧,因为生火的缘故,温热烫人。

“阿窕,我很久很久之前就认识紫檀,久到大约是我第一次有了很小的势力,足够在宫外开一家掩人耳目的青楼开始。”

钟窕原本还在挣扎,听到这诧异地看向公子策。

他是在跟她说以前。

公子策很少说起从前,因为那其中掺杂了许多的痛苦和不愉快。

“人人都以为我流连花丛,因为我要让公子凝这么觉得,也要让公子无忧这么觉得。”

他直呼公子无忧的姓名,钟窕在其中听出了隔阂。

那里面没有任何一点儿子对父亲的尊崇。

她脑子混混沌沌,却想听他说下去:“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