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碍于紫檀在,顾长风不敢问出口。

而且殿下当时好像在生钟姑娘的气,后来钟姑娘寄了信过来也不见得将他哄好了。

也不知道过了这么久是不是还生气。

他怂,他不是很敢问。

公子策对公子凝的手段不置可否,他寝宫里那二十个舞姬确实能吵,吵的人头疼。

但是其实,她们在第一次见过公子策之后,其实就不敢吵了。

因为公子策身上那股骇人的可怖气场,就仿佛她们只要张开嘴,就很容易身首异处。

打仗打了太多的人,身上奇异地就会有一股肃杀之气。

可能是手上沾的人血太多了,如阎罗般发着黑色的光,她们面对公子策,根本连大声的交谈都不敢有。

所以那些说吵的谣传,不过是公子凝的欲加之辞。

他恨不得宣扬到五洲内所有人都知道公子策不务正业,是个流连花丛的纨绔。

公子策不大在乎,那些烟花柳巷,许多时候都是他伪装自己的躯壳。不过是为了让公子凝自己相信而已。

但他最近的心情是真的不好。

听不得这样的话。

因此写完手上的批文,他将文书一扔,眸里凝了一抹漆黑,道:“公子凝既然年下这么闲,那就给他找些事情做。”

紫檀扬眉,顾长风作出倾听的姿势。

“他的管辖地不是在帝都么,你知道该怎么做。”

公子策虽平日里不爱搞一些劳民伤财的动作,但是不代表他手中没有握着公子凝的把柄。

作为西梁三殿下的公子策或许手中只有三军。但是作为留歌城主最不缺的就是眼线。

顾长风哪里还听不懂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