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檀也陪在一旁,焚香奏琴,安安静静并不打扰。
偶尔抬眸看一眼公子策,她复而又满足地垂下眸去,长指微动,古筝清丽。
顾长风敲门进来,看一眼在心底叹一口气。
别看殿下现在看起来好好的,一丝不苟,公事丝毫不耽误,可是只要一入夜,他便开始酗酒。
也不知道那日在皇宫中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殿下这几日日日睡不好,不喝酒就难以入眠。
顾长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又毫无办法。
紫檀陪了殿下这么多年,她劝都劝不动,顾长风又能怎么办呢?
还有外头那些漫天飞的传言,显然是太子恶意散播的。
若是再不制止,殿下这形象,在京都百姓的眼里都要碎了。
而且他还不去上朝,陛下本就看他家殿下不爽,也不宠爱,这明晃晃的驳逆,万一将陛下惹毛了,那后果——
唉!
“殿下,”顾长风将公子策要用的典籍交给他,嘟嘟囔囔地道:“您都不知道外头怎么传您瞎话的,左右咱们呆在京都也无事,不如回西北吧?”
西北好歹是他们的地盘,呆在那,殿下还快意一些。
他现在就怕天黑,天一黑殿下就要喝酒,那喝酒的势头,猛的跟吞药似的。
紫檀停了手,不在意地笑:“若是不让大殿下得意一番,他又怎么会安生,左右殿下也无事,呆在莺歌楼里,我也能照顾着,有什么不好,是吧殿下?”
她朝公子策笑。
不愧是莺歌楼的头牌,笑起来时,唇边梨涡深深,配上头上簪花,不知有多风情。
顾长风赶紧别开眼。
其实他还想问,当时他们暗中用留歌城主的身份让安淮和胡蒙都去跟钟窕提亲了。
这都快半个月过去了,殿下不问问事情如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