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妹妹他最了解,从小到大都是糙着长大的,他家也不是什么书香门第,钟窕琴棋书画根本没学过多少。
因此你让他想象钟窕在信里含情脉脉,那根本不可能。
钟窕蹲在城墙边上,一手玩着自己的长发,从表情看颇为郁闷:“就写了你最近被陈南衣嫌弃,秦将军钟寓去山里捕了一只大山猪,沈从文在陈姑娘的带领下,居然真能给人看病了。”
陈南衣这些日子是在嘉悦关。
主要是为了钻研解季骨毒的那位药,她说不想呆在西梁。因为那边全是臭男人,这头好歹还有个钟窕。
“”钟宥满脸不可思议:“没了?”
钟窕不耐烦:“还要有什么?”
总觉得沈轻白跟她大哥都话里有话,但偏偏这两人都不明说。
搞得钟窕丈二摸不着头脑,根本不知道他们想说什么。
对她来说,能够这样写一页纸,絮絮叨叨些不要紧的东西,已经是非常浪费时间的行径了。
就这还没将公子策哄好。
他到底是在气什么。
钟宥讪讪地:“好,很好,你还提了沈从文。”
“沈从文很好啊,”钟窕不明所以:“一个文弱书生,如今能在西北呆个定性,多不容易。”
钟宥真是服了:“钟窕,你是真的不知道公子策为何生气?”
“我知道还用在这郁闷这么久?”
对。也对。
他妹妹在打仗这件事情上无师自通,实在是天赋。
但是大体这上头的天赋已经占满了,导致在儿女情长上一分悟性都没有。
钟宥恨不得敲开她的脑袋看看里头装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