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民间组织都是由于今年收成不好,食不果腹,一来二去就产生了些叛逆的心思。

也不是真的想要掀起什么风浪。

钟窕将人抓回来,全都往嘉悦关的地牢里一扔,蹲够了时间就放回去。

镇压镇压戾气得了。真要杀也下不去手。

倒是公子策那儿一联半月也没有消息,钟窕还给传了信过去,也不见回。

钟窕郁闷了好久,钟宥见她神色不对才问起,她便将这事倒豆子似的告诉了钟宥。

钟宥听完笑了许久。

说什么你怎么当姑娘家的,又说钟窕根本没有半点细腻心思。

钟窕觉得很冤,她觉得自己已经很细腻也很为人着想了,差人给公子策送信的时候还捎带了自己做的一个小弹弓。

那弹强小,杀伤力却很厉害,而且还是钟窕自己砍的木头,从头到尾没让别人动手。

就这分哄人的心思,还不够细腻么?

虽然钟窕也没有明白公子策究竟生什么气。

那天晚上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人。

钟宥笑话完了妹妹,见她还是一副不开窍的模样,想着那便再引导一二。

于是他与钟窕一块蹲在城墙边上,问她:“你给公子策的信里写什么了?”

他想着既然是私信,钟窕总会诉诉衷肠什么的。

反正钟窕看起来是铁了心的跟公子策有点什么了,他当大哥的也管不动。

而且既然公子策让钟窕等着,说明他是有对策的。

那钟宥担心的心思就也没有这么重了。

他是真有几分好奇钟窕在信里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