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钟窕如此直接也是没有想到的。

似乎钟家自始至终都是这样,钟窕一个女儿家,她的锐气要比她几个兄长都大的多。

言语犀利,火花四溅。

钟窕那表情,无论怎么看,都在逼着司徒敛答应她出征的想法。

眼见刚刚平和一些的大殿又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气势。

一些事不关己的朝臣在心底叫苦不迭。

早知道这场宫宴就告病不参与算了,一晚上佳肴没吃多少,光顾心惊肉跳了。

生怕这血溅到自己身上来。

“阿窕不要胡闹。”钟宥冲出来挡在钟窕面前:“有大哥大,怎么会让你去风吹日晒。”

司徒敛到底是皇帝,若是阿窕将他逼急了,一个罪治下来,也是得不偿失。

没有必要。

何况就算司徒敛答应了,爹跟他也不可能答应。

钟家就这么一个姑娘,好好养在闺中就是了,打打杀杀的作甚。

“我敢打包票,西北边关的地形我比秦满将军还要熟,且西北军本都是秦满将军麾下的士兵,兄长过去,也未见得用的顺手。”

她这番话掷地有声,大殿上所有人都听清了。

人人都知钟窕去年到西北走了一趟。但那短短一趟的寻人,她就敢自诩自己熟悉地形?

带兵打仗不是玩笑话,这女娃子若不是胆魄太大,那便是口气太大。

钟宥见她如此执拗,隐隐已经有些生气了。

他拽着钟窕避开视线,小声训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行军打仗是玩笑话?还熟悉地形,几头野兽就能将你叼走,更不用提那些如狼似虎的外族人!”

“我自然知道不是玩笑,去年去西北寻你们时,我曾徒手斩杀一个狼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