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窕不能说出口的话是,前世自己镇守西北五年,那些边沙贼她最熟。

不禁是地形,每个外族人的打法,进攻方式,她都尤为熟悉。

她镇守下的西北就不曾被钻过空子。

也不曾发生过入室盗窃一夜全家丧命的惨案。

秦满?秦满不过是个秤砣。

钟宥劝不动她,只能严肃下令:“总之你不许动,不许去!你若是还打着旁的心思,想去西北会你那小狐狸的主人,你也给我憋回去!”

钟窕一愣。

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个。

公子策确实在西北。

她愣过之后忍俊不禁:“那就更不用愁了,他在西北,你更不必为我担心。”

原本钟窕只是不得不去,想到公子策,她反倒生出几分期许来。

钟宥脸都青了:“你到底要胡闹什么?!”

“我可没胡闹。”钟窕跳过钟宥的肩膀,看向今晚未置一词,只在那喝闷酒的秦满:“秦将军!”

所有人都叫钟窕搞得一头雾水,不明白她此时喊秦满寓意何为。

秦满是回来请罪领罚的。

再加上去年的事在,他被帝都的百姓骂到死,每回回来都抬不起头。

这一年他连西北太平也守不好了,朝廷里那些趋炎附势的官员也跟着给他冷板凳坐。

他与这宫宴根本格格不入。

如今钟窕喊他,他一愣之下赶忙应了一声。

“秦将军曾在西北会过我,是不是?”钟窕紧盯着他,像是威胁又像是寻找同盟:“我们可以互相协作。”

秦满咽了口唾沫:“我——”

是了,在场众人里,应当只有他曾面对过来自钟窕的正面威胁。

无论是胆识还是伪装,她都有着无师自通的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