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大家正毒程锦宜操持的宫宴口诛笔伐,这个当口生产。若是出了什么事,那责任可就全在朝臣官员!

那厢程康已经站了起来:“你、你们若是逼的娘娘腹中龙胎有恙,你们承担得起么?!”

“圣上!”程锦宜死攥着司徒敛不放:“若是早产,咱们的皇子是不是就性命堪忧了啊?呜呜呜,这可是我们的亲骨血啊!”

司徒敛哪里听的了这种话,慌忙搂着她大声疾呼:“太医呢?还不赶紧宣太医过来?!你们一个个,都想逼死程昭仪,逼死朕!”

好哈的宫宴此时乱成了一团。

方才说过话的朝臣都赶紧往下跪,几个年纪大的战战兢兢。

就连钟律风也有些意外地意外的侧目。

他刚想说话,却有人比他起了身。

在整个大殿混乱不堪的场景中,那人一袭红衣,手上捏了个小小的木雕,显得格外冷静。

配上她那副倾城绝貌,也不知怎的,就令慌乱不已的大臣们静了下了。

“太医院就在邻殿,不过百米,圣上与娘娘大可不必惊慌。”

司徒敛死死盯着钟窕。

少年时的钟窕虽然也肆意,可是全然没有如今这般出彩。仅仅一个动作便能抓住所有人的眼球。

程锦宜对司徒敛的分心很是不满,抱着他的脖子,状似痛苦地呻?吟,“圣上,臣妾肚子好痛你带我回寝宫好不好?这些人想要逼死臣妾!”

司徒敛猛然醒悟,打横抱起程锦宜:“太医呢?给朕宣到景阳宫来!”

“慢着。”

钟窕上前,动作熟络地将司徒敛桌上的杯盘酒盏扫落一空:“圣上,既然娘娘腹中不适,还是不要仓促移动的好,景阳宫离这儿又远,自然是先让太医来瞧个仔细。”

钟窕身上有种自成一气的号令者气场,令人不自觉便跟着她的话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