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劝不住公子策,可由衷地不愿意让他冒险。

剔骨疗毒,根本就是在以身犯险。

但是令沈轻白意外的是,钟窕方才沉思了半晌,却没有跟公子策说这件事。

她显然是已经知道沈轻白的目的了。

那是想到了什么,让她一字不提?

自己看错人了?

钟窕没准压根不想管主子这件事?

想到这沈轻白脸色有点难看。

虽然钟窕与主子如今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关系,钟家人看起来也不是很赞成这门亲事,但是至少主子——

至少主子一路走来,对钟家是费心费力的。

主仆二人对峙片刻,公子策道:“自去领罚。”

沈轻白攥着拳,领罚也甘愿。

可过了片刻,公子策有些幽深地看着他,说:“主意太多会害了你。”

“是,属下明白,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钟窕半句缘由都没有问我?”

沈轻白不敢回话,但从表情上看,他就是想问这个。

公子策却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因她不是钟寓,也不是你。”

钟窕不是听见个消息就相信浮于表面的人。

她也不如沈轻白一般,会将不确定抛出来。

公子策认识的钟窕,是个目的很强,行动远远大于表达的人。

沈轻白不明白,公子策却打住了话头,因魏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