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让这些人滚出去。

“钟宥钟宴钟寓,你们三个给我滚。”钟窕决定先骂那三个脑子犯抽的:“身上的伤还没好呢,就想着将你们亲妹妹嫁给罪魁祸首的儿子?”

钟律风也骂:“滚。”

三兄弟忙不迭滚了。屋里又剩一片静谧。

钟律风其实也无话可说了。

该猜的该知道的,其实知道也不会有什么更改。

“我唯一想问的,是三殿下那日的婚书,是你的意思,还是西梁陛下,你父亲的意思?”

他真诚问,公子策便也认真答:“我父亲的意思。”

其实这事若放在西梁讨论,便牵扯了他们的朝事。

众所周知公子策不受宠,因此这项看似赏赐的提亲也是另有隐情。

公子策全然不在乎地将隐情托盘而出:“年初我发兵罗勒,使得父亲不满,怪我太有主见,因此明赏暗罚,他料定大兆不会答应这门提亲,只是借机羞辱我罢了。”

他如此轻飘飘地说出来,仿若事不关己。

可钟窕听完却很难受。

什么样的父亲会为了羞辱自己的儿子,拿亲事来开玩笑?

而正如西梁王所料,这场提亲是注定没有结果的。

从一开始,这件事就是为了羞辱,公子策却还要带着婚书,往大兆走上一趟。

招来更多嘲笑。

钟律风似乎也有些动容。

只知道公子策不受宠,没成想他镇守边关数年,西梁帝却连功劳都不顾念。

不知道从前他在西梁皇宫过的是什么日子,怎么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