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个表情,”公子策看着钟窕,觉得好笑:“比起我那两个皇兄,他待我要仁厚的多了。”
这还仁厚?
那他两个皇兄还是人吗?
钟窕自小虽说也常被兄长欺负,可那都是闹她玩的,哥哥们待她还是极好的。
所以她想不通公子策的兄长们会怎么待他。
与西梁相比,公子策其实许多时候都觉得大兆朝堂在玩过家家。
司徒澈愚蠢,司徒敛更加愚蠢。
他们连背地里用阴招都用的错漏百出。
他们根本不知道怎么打人不流血又最疼,怎么将一个人当成狗,让他死也不能好死,活也只能赖活。
这些,若是要教起来,公子策那两个皇兄能给司徒敛写上一大篇章程。
陷入回忆里的公子策脸色不大好看,阴鸷几乎从眼角漏出来。
钟窕情不自禁地拽了一下他的手。
不知道公子策在想什么,但是想来应当是极为不好的回忆。
因为从未见过公子策情绪外泄,因此他唇色微微苍白时,钟窕觉得有些难受。
虽然不知道这样的难受从何而来。
但公子策不愧是公子策。
他走神也不过一瞬,看见钟窕有些焦急担忧的神色,甚至方才内心升起的暴虐都被瞬间安抚了。
很奇怪。
不过,他发现了一件事——
钟窕心软,原来胆子这么大,做事如同不要命一样的女人,容易心软。
“咳咳!”
钟律风重重提醒了一句,目光死死盯着两人交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