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将军,你也是一路看着朕与阿窕长大的,自然知道我对阿窕的情谊,从前父皇不知朕心意,而今朕可以自己做主了,朕——”
“咳咳咳!”
他话未说完,钟窕突然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
就是香秀也知道司徒敛接下去要说什么。
她不由地瞪大了眼睛。
而角落的梨花柜也似乎动了动。
司徒敛了然地笑着:“朕就猜到阿窕该高兴的,没成想这么激动。”
钟寓看了一眼他爹的表情,欲言又止,听见司徒敛最后这句,差点一个白眼翻出来。
钟律风倒是没有特别的反应。
他轻问了一句:“圣上想要娶阿窕?”
“是了,朕不会委屈阿窕,皇后之位便是为她而留。”
皇后之位。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相当于分享了一半司徒家的江山。
钟宴与钟寓都微微张大了嘴。
司徒敛则微抬下巴,一副「怎么样,你们还不跪下谢恩」的高高在上。
这样的条件确实是巨大无比的诱惑。
若是钟窕嫁过去,此后钟家便能一路平顺,安享百年。
可钟律风却面无表情。
看不出他是喜是悲,也看不出他是否愿意,只是眼眸在钟窕身上一转,落在了角落那不可忽视的梨花柜上。
钟窕却嗤之以鼻。
她清楚的记得前世自己是如何被司徒敛这张嘴骗过去。
又是如何被程锦宜拿着凤玺羞辱,死在西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