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而进,司徒敛不顾劝阻,快步朝钟窕床边去,丝毫没注意屋内有何异样。

“阿窕,阿窕啊!”

他情深意切,悲戚不已,抓过钟窕的手:“幸好你没事!”

钟窕用力抽出手,眼睛在梨木柜处一扫,那柜门留了极小的缝隙。

公子策自然是不能被发现的。

无论钟窕与他有什么,私下跟他国皇子接触,都犯规矩。

更何况还是当着司徒敛,那更不可能露面。

只是——

堂堂主帅殿下,居然委身柜子。

钟窕没憋住弯了下唇。

司徒敛被她笑的更慌:“阿窕你笑什么?”

钟窕强压下对他的厌恶,面无表情地看回去:“圣上登基在即,来我钟府做什么?”

刚经历完一场大祸,又是因司徒澈而起的祸事,钟家面对司徒敛时,没有好脸色也是正常的。

因此钟家人能对司徒敛维持好脸色已经算有礼数。

毕竟那五千亲兵的命,到如今还没有给个彻底的交代。

司徒敛也知道自己理亏,所以今日来是带了诚意的。

就见钟窕的院子外站满了宫人,每人手上都托着一块礼盘,上头是各式各样的奇珍异宝,名贵的虎皮貂裘,各式各样琳琅满目。

“阿窕,你最喜欢稀罕玩意儿,我给你找了许多,待你伤好了我再带你去别的地方找新奇玩意儿,好不好?”

司徒敛觉得自己已经将身段放的很低了。

他如今再怎么说也是大兆皇帝,掌权人,他可以哄着钟家。但是钟家人也应当顺着他给的台阶下来。

到底他才是君,而钟家为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