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否帝都出事了,否则我们发出的求援,怎会了无音讯?”
钟窕步步后退,她极快地摇头,面上是冰冷与狠戾的恨意。
前世她在帝都,收到丧报时,是说西北大捷,她爹与兄长浴血奋战,最终壮烈牺牲。
可真实却是,他们打赢了仗,却在返程遭遇埋伏,孤立无援,到死都以为是帝都出了事!
姓司徒的,你们真的好狠的心!
钟窕的表情太可怕了,传信兵冥冥中觉察,大姑娘仿似不一样了。
“别去帝都了。”钟窕收拾了思绪,一跃上马,冲传信兵道:“找个地方治伤去。”
话落,策马而去!
塞外的十一月已经飘雪,冷风呼啸,刮的人骨头都疼了。
钟窕不敢停下来,她只能一路冲着明月关的方向跑,心急如焚。
她只有孤身一人,因钟家的亲兵大半在南疆,剩余的一半皆跟着钟律风来了西北。
她求救无能,因司徒澈本就要置他们于死地,不可能派援兵过来。
她只能靠自己了!
一路疾驰,进了明月关后,天色渐晚。
远处的乌云变成了铁铅色,昭示着即将迎来一场大雪。
方才见那传信兵伤势很重,说明前线战况分外激烈。
一场恶战后的大雪,即便父兄还有一线生机,也该冻没了!
她必须要在雪落下之前找到他们!
离出事的山脉越近,钟窕的心跳就越发的剧烈。
终于!
她看见了一片刺目的红。
那是血。
浸满了黄沙的血和一具具僵硬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