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栋单元楼,跟台风来临前相比,估计最多只剩三四成左右。

台风,洪涝,极寒,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姜宁不揽功,“我不过针对病情提建议,是你听医嘱准备得好。”

钟奶奶可不这么认为,特意带了罐豆豉腌鱼作为谢礼,“这是我儿媳妇弄的,算是老家的特产,你们都都尝尝。”

一罐约有三四斤,算是非常大方。

姜宁收了不少豆豉鱼罐头在空间,可钟奶奶铁了心硬塞,最后还差点上脸,只得无奈收下。

见她收下,钟奶奶继续唠嗑,“我们家也算走运,不但醒过来也没被冻病,隔壁好像冻死人了,有几个还冻伤冻病,那个姓苏的小姑娘还厚着脸皮来敲门讨药。

我家哪来的药啊,说得好像故意不给似的,都来好几趟了。

昨天又死了个,说是冻伤发烧死的。”

可怜归可怜,但逼着钟家给药算怎么回事?

别说没有,有也得留着救自家性命的。

这天气可不是开玩笑的,一个感冒就能要人命。

姜宁皱眉,别人都死了,怎么就苏梦瑶不死,还真是够坚强的!

没有特殊情况,钟奶奶不会上来的。

她深深叹口气,神情担忧道:“小姜,我感觉不对劲,这幢楼怕是要出大事。”

“怎么说?”

“贺志安召集活下来的撬开死难者的家,把粮食,衣服被褥,木头家具搬走,这些倒是也没什么,毕竟谁都想活下来。”

可是贺志安不做人,分配物资看人下菜碟。

男的多分,女的少一半,要不是钟家全部幸存,也被欺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