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不缺水,关上房门把冰雪倒进黑土花园,算是浇水了。

糟蹋朋友的心意,姜宁挺过意不去的,但谁会放着更好的不用,真是对不住了。

温度每天都在下降,有时明显,有时不明显,不觉间降到-26度。

楼下每天都在砰砰响,持续了好几天才安静下来。

听动静,好像连17楼都被撬了。

估计,真的死伤不少。

毕竟这是南方,无论房屋构造或是抗寒衣物,都没有寒冷地区的皮实耐造。

这天,楼下再次响起敲门声,来的是钟奶奶。

天气恶劣,她明显不是来针灸的。

都是老熟人了,钟奶奶也不藏着掖着,开门见山道:“小姜啊,我们有事想跟你们商量。”

见她精神不怎么好,面容担忧的样子,姜宁皱眉道:“您说。”

钟奶奶瞬间破防,紧握她的手哽咽道:“小姜,你可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要不是姜宁说擦完药酒捂棉被出汗,她在骤然降温的那天晚上就冻死了,哪还有机会醒过来。

盖着棉被冻醒,哆嗦去敲儿子儿媳的门,马上给孙子捂厚衣服。

醒来的及时,这才躲过了阎王爷。

钟家命不该绝,但其他人就没那么幸运了,洪涝缺粮本来折损不少,这次又死了很多。

她活了一辈子,没想到冬季温暖如春的南方有天会降温到-26度。

沿海本就湿冷,加上洪涝淹到六楼,整座城市犹如被罩在冷库中。

小区比较老,除了大学城的学生出来租房,住的不少都是老人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