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衣裳而已,穿了便是穿了。不过倒是有一事误会了前辈。您这些年也未必就不曾回过仙京。否则,那些丘草从何而来?”暮云收起慵懒神态,正襟危坐,居高临下的看着蓝舒。
“你……我日日劳碌竟叫你坐享其成!”压制之下,因着盛怒却叫蓝舒身子得以转动。
暮云怎会给她任何机会。
只见她玉手一指,那蓝舒当即跪地不得起身。
“蓝舒前辈,您倒是应该好好谢谢我。否则,以战神之能,您这小小身板,到底能不能受的住?”
“你们……你们!”蓝舒一脸不可置信,跌坐在地,指着那高位上的暮云,已是不知所言。
她神色恍惚,似是受了极大刺激。
“怎么可能……他,他可是你的长辈!他是仙帝一辈的人!你这是不伦!”她似乎贼心不死,仍有所怀疑。
“蓝舒前辈,您也知他是外祖一辈的人,那便也是您的长辈。既然都是长辈,您何必如此咒骂于我。您的心思就干净了?”暮云如今对她颇为不削,语句虽恭敬,这语气却冷若冰霜。
“你不知廉耻!”
“呵,不知廉耻?对他日日下丘草之人就知廉耻了吗!”暮云此时气从心起,赤着足几步来到蓝舒面前。
暮云捏起她的下颌,使得她不得不仰起头来。
“呵呵,蓝舒。我倒是同情你,你这一枝在乐族之中就不受人待见,偏偏还要心悦于这仙域的战神。”
“蓝舒,我问你,你看得清他的脸吗?你又知道他名讳吗?你知道他究竟出自何处,又准备好为了他赴死吗?”
暮云连连发问,的确让蓝舒无法招架。她连战神的脸都看不清,更无法得知他的名讳,那又怎么会甘心赴死。
“你既不敢为容白付出半点,又何必攀扯于他。”暮云松开了手撇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