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容夕薄唇一弯,当即圈揽过暮云。余下半口压着暮云推入她口中,逼着暮云饮下这大补之物。
唇舌之战竟显得那一口良药没有半分苦意,反而有些清甜。舌尖更似有其灵魂一般灵活自如,颇有些技巧。
如此二三循环,暮云竟生出了丝丝热汗。
“可我只爱一个乐族人。”他此刻声音有些低哑,十分诱人。
“花言巧语。那为何定情四百年,却从未真正……”
今日不知为何,暮云此生第一次发觉情字难耐,甚至有些痛苦。
这拉扯之痛,让她清晰的回忆起他每一次的逃避,每一次都避重就轻。可他聪明至极,又怎么会真的不解风情。
“容夕……这到底是何故?”
“我不愿以虚幻之身待你。”
“可你这……”暮云目光上下扫于他身上,此意不言而喻。“可这一切本就是幻象,你沉迷其间,却叫我清醒?”
暮云今日反常,不退反进,一把勾上他脖颈,气息滚热,吹在他耳旁。
凤容夕一把扯去她眼前白绫,那一双沁水的金瞳,爬上脸颊的微红,无不提醒着他。暮云此刻,是中了一种毒。
暮云后来清醒,这才堪堪反应过来自己是中了某人的计。倒是不悔,只是悔恨当时当刻神志混沌,他当时的模样在脑中模糊一片,硬是没留下半分回忆。
再看向他,他此刻呼吸绵长,似是沉溺于一场好眠。
旁人或许不会察觉,但细看之下暮云便知他此刻身体定是过度内耗。其发色与从前相比稍浅,眼下亦生一道细不可察的浅纹,唇瓣光泽不复,却略有干枯起皮。
这几十年间,他真的被拖累的疲惫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