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离人群,暮云实在没忍住发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我在仙京几十载从未听说过这些事?”

暮云的声音不自觉的压低了许多。

“黎绒你见过的。黎河正是他宗亲之子。”

“小白!我想问的不是这件事……”暮云焦急万分,可她能感觉的出眼前人,此刻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唉。”凤容夕长叹一声。接着掀开了营帐,引着卿荇让他将魔域的二殿下放于床榻。

如此,他才缓缓开口。

“我曾经一手带出来的军队,此前已交由璟皓。我如今麾下军队,是黎族的副队。黎绒手下的主队多方势力窥视之下不得自由。而这副队,空有坚定之志,却年长力有不足。”

情势从不利于他,之前暮云位及司丞,仙界之事一手遮天,却也从不曾得他口中半句实话。

唯有,那人间一夜,他渐浓的睡意,消弭不去的倦怠,曾略微提醒。

“你该告知我。”

“你这些年来举步维艰我都有所耳闻。离屿境之事你外祖亦有授意,自不必让你担心。”碍于卿荇,他只是揉了揉暮云的头顶。

“小狐狸,劳你设下结界。暮云从旁助我行封印之术。”

卿荇执行力强,从不问缘由。这结界绕着主帐瞬时落成。

凤容夕结印于冥虎身上,随着那星空之色的灵气付诸于其上,却有一股浓郁的红黑之色扑之而出。

冥渊之气似有灵智,避过了凤容夕的力量,转攻其身侧。

幸而,一股神族之力迎头而上,将其裹挟。

又是一股紫晕破体而出,这股力道则显得单纯许多,直愣愣地冲向那蓝色劲力,在凤容夕的压制之下寸寸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