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没有,我们没有!”张琪见国公爷俯下身子讲话,还以为能有所转圜,“是大姐姐,她中饱私囊,利用这次阖府制春衫的机会,想要捞一笔钱!”
“呵!”张瑶心叹一声,原书女二为什么会这么蠢,简直怀疑作者写这个人物的用处,只是为了给原书增添笑点吗?
“你可知我是按多少银钱结算这笔买卖的?”她看了看张国公脸色,问道。
“谁知道你到底是赚了多少钱,左不过就是你铺子里那些贵宾价吧!”张琪撇撇嘴。
“这一单么?我可没有收府里一分钱。”她摊开双手,做无辜状。
“怎么可能!”张琪刷得一下变得脸色苍白——“生意之人,怎么可能放任自己做亏本买卖?”
“你不是说我富有、钱多,应该给下人添些彩头吗?我自然是看不上这笔买卖的,只要府里人人穿得好,跟别家一交流,我那仙女斋的名气自然就打了出去。”张瑶眯眼一笑。
这叫广告效应,跟你这种蠢人谈不起来。
“你府里传了这么久说你吝啬,你竟然也不制止?”张琪咬着下唇问道。
“哦?府里传了什么?”张瑶只当不知,指了指张琪身边的雀儿,“你来说!”
“”雀儿跪在一旁,瞥了一眼张琪不敢吭声。
“大小姐问话,你当没听见吗?”张国公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