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瑶一看,戏谁不会演啊,立马甩出手帕捂住脸开始嘤嘤嘤:“我自知掌家之权换了人之后,妹妹多有不服。但是今日制春衫之事,确实是跟着继母的旧历来的呀!”

说着还擦了擦眼角,一脸的委屈。

张琪见此情景直接傻了眼,向来都是她示弱装可怜。万万没想到张瑶还有这样一副面孔。

又因着张国公阴沉着脸站在廊下看着她俩,满胸腔的怒火憋在胸口直接卡住,脸憋得通红。

“你!”她也不傻,赶紧放下了扬起的手,“我没有说掌家的事情,我是说这次制春衫”

“住口!”张国公大声呵止:“冲到你嫡姐院子来大喊大叫,成什么体统?”

“父亲,我没有!”张琪被训斥的眼睛一红,眼泪吧嗒吧嗒地就滴了下来。

张瑶心想,术业有专攻,果然专业人士就是不一样,我嚎了半天只挤了一点眼泪,这还得是她!

“你嫡姐安排春衫的事情有什么问题,也不该你来询问!”张国公直接没给张琪脸面,就差没指着她鼻子骂她没有资格了。

张琪见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父亲明察!原是大姐姐分配的布匹跟我和娘院子里的数量不一样,料子类型也不一样,我就是来问上一问,恰巧刚刚大姐姐说了,布都是从她铺子里出来的,怎知她没有厚此薄彼的心思!”

她大约是不管不顾了,一股脑地埋怨出来:“既然是自己铺子售出,为何不多给下人多置办一二,也好过寒了下人们的心!”

张国公缓缓踱步走到院中,俯身对着张琪反问道:“你跟你娘的眼睛,就只会盯着我大姐儿的院子吗?”

张瑶敏锐地察觉出张国公的用词有了变化,心知老狐狸大约是嫌她们母女俩蹦跶太欢,要给一些教训给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