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胡闹。”顾广书收起好脾气，蹙眉看她。

格蕾丝被他此刻的模样取悦到，“有么？”她轻耸肩头，“我只是向喜欢的人提出最正常的问题。”

顾广书轻推眼镜，垂眸沉默良久，目光折回她面上，“不可以，我不喜欢你，所以不可以。”

他仰首饮尽杯中酒，放下杯子，起身离开。

格蕾丝并未出言挽留，等他走出很远，放声唤他，“顾，我真的不会游泳。”

顾广书闻言旋身，看到格蕾丝停在泳池边，抬手向他干杯，笑容灿烂愉悦。紧接着，她抬足跳入水中，溅起大片水花。

顾广书大脑空白，眼见女孩沉入游泳池，立时抬足朝她所在的方向去，从疾走至飞奔，来到池边毫不犹豫入水，甚至来不及摘下眼镜。

荧蓝色水波荡漾，仿若柔软丝缎将她包裹，棕色长发似水藻轻荡，遮住眉眼与唇角弧度。

她透过发丝看过去。

顾广书眉目紧拧，焦急迫切。

他真的很担心呀。

顾广书游到格蕾丝身前，拥住她奋力冲出水面，带着人往岸边游。

脱离危险区域，他才将人放在地上，似乎怕弄疼她，动作极轻柔。

“格蕾丝。”顾广书俯身，大声唤她名字。

声音夹杂急促喘息，听上去似乎在发颤，然而，等待他的只有静默。

顾广书脱下西装外套，潦草扔向一边，抬手在格蕾丝心口重重按几下，后捏住她下巴，俯身做人工呼吸。

唇瓣相贴的瞬间，后颈被柔软手臂缠住。

碧色宝石般的瞳仁散发狡黠光芒，“顾，你在发抖。”

她握住顾广书肌肉紧绷的小臂，目光饱含期待，“是因为担心我吗？”

不等顾广书做出反应，格蕾丝拉近他，扬起脖颈再次吻住他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