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丝听到他说的那三个字,小声惊呼,猛然偏头看他,“敢。”
“孺子可教。”沈席玉目光赞赏,想到什么,继续补充,“这次之后,试着疏远他,并且让他明白一件事,他并没有那么特别。”
“可是,”格蕾丝迟疑,“如果失败会没有办法回头。”
“失败就再追一次,追都追了,怕什么?”
沈席玉的话如同明火,倏然照亮晦暗不清的前路。
格蕾丝欣喜雀跃,叫住过路侍者,拿杯红酒仰首饮下半杯。
她笑着和沈席玉说再见,不经意转身,对上顾广书目光。
并未同平日那般,格蕾丝压下汹涌心绪,只浅浅微笑凝望。
顾广书坐在泳池边躺椅上,握着杯茎的手指紧了下。
“顾。”格蕾丝走过来,在他面前停下,举杯。
叮。
酒杯碰撞,响声清亮悦耳。
顾广书掀起眼帘,举手投足温文尔雅,“你醉了。”
“有吗?”
格蕾丝浅浅笑着,漂亮的碧色眼眸难得惝恍迷离,似乎真如顾广书所言。下一刻,她整个人不受控制轻晃了下。
顾广书抬手扶稳她,用目光示意,“坐下休息。”
“顾,我不会游泳。”没头没尾。
格蕾丝倾身,凝眸看他,身形轻晃。
话音落,她后退两步,笑容甜腻,“真的不可以做你女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