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里

苏浅等了半个时辰,听不到一丝动静后,才敢挪动着受伤的腿,一点点爬向桌案边,取来金疮药敷在腿上渗血的伤口处。

她疼得浑身颤栗,但硬咬着牙一声不吭。

等上完药后,她浑身疲惫提不起一丝力气,撑着最后一口气爬向床榻,她得养好身体,才能早些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知道司温言说要离开的话是否是真,她神经紧绷不敢放松警惕,硬是撑着一夜未睡,睁眼到天明。

翌日,清晨。

暗室的门被扣响,苏浅一下子坐直身子,握紧手里的碎瓷片。

外面传来司温言的声音,“我走了,你多保重。”

离开前,司温言还是想见苏浅一面,体面的道个别,但她应该很怕他,并不想见到他这张脸,所以他抑制住了自己想推开门的念头。

里面迟迟没有传来响动,司温言失落的垂眸,正要转身之际,耳边传来一道微弱的女音。

“你也保重。”

短短四个字在司温言心底划过阵阵涟漪,不免感到一暖。

“好。”他转身跨步离开。

京郊

城门大开,一路轻骑跨马疾奔而出,溅起阵阵尘土飞扬。

山坳中,藏着一队人马,默默注视着底下动静。

“皇兄,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