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捂着头从塌上起身。

这时苏浅终于有了动作,拖着伤腿不断往角落缩去。

司温言苦笑的勾起唇角,将金疮药和一沓子银票都放在桌案上后,不敢多做停留,直接离开了暗室。

直到司温言身影彻底消失后,苏浅顿失所有力气,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就算劫后余生,她也不敢掉以轻心。

她的处境太过危险了。

暗室之外,侍卫们站立两侧,看着受伤的主子,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通红。

主子还是头回因为搞女人弄出那么大的阵仗。

司温言神色阴郁,冷冷开口,“你们是不是皮痒了?”

侍卫们连连摆手,“没有没有。”

司温言瞪了他们一眼,他们各自散去。

侍卫首领阿大默默为主子找来金疮药,撒在额头伤口处止血。

司温言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女人别看柔柔弱弱的,力气倒是不小,他脑袋又疼又涨,昏昏沉沉的。

阿大看着主子阴沉的脸色,他还是头回见主子对一个女人提起这么强烈的兴致。

忍不住出主意道:“主子若是真有兴趣,上京城中依然也有主子势力,不如换个地方拘着,等事情办完后,回来再……”

“不了。”

司温言拒绝了,他没起过这样的念头是假的,可若真这么做,很有可能会逼死她。

“下次,下次孤还能见到她,无论她愿不愿意,我都会留下她。”

若真能再相见,那就是上天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