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时,暗室门被打开,涌进侍卫。

侍卫内功深厚,耳力极佳,就算隔着厚重的门,也听到了不寻常的响动,等冲进来时见到这样的场景,先是一怔。

但看到主子流血受伤,快速抽出腰间的刀,逼向始作俑者。

司温言气急败坏的大吼,“滚出去!”

“主子!”

“滚!”

侍卫只好退出暗室,但没有将门关上。

司温言扶着发晕的脑袋,心里那股冲动也渐渐平复下来,无奈的叹声道:“我不动你了。”

心里不禁苦笑,还是头一回因为做这种事受了伤。

苏浅将碎瓷片子紧紧攥在手中,一动不动缩在地上,满目都是防备。

司温言看着她这幅样子,心里莫名觉得钝痛,“我要走了,以后我们还会见面么?”

苏浅只觉恶心。

司温言也没再强迫她了,将随身带了多年的玉佩放在床榻上,“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我素来珍重,我将它留给你,以作真心。”

“我明日便走了,你养好伤便早些回家吧。”

司温言嘱咐道:“你的伤其实病没有那么重,是我减少了药粉量,这才拖了许久没有好利索,我给你留下最好用的金疮药,用不了多久,就会痊愈的。”

苏浅一句话都没有说,厌恶的垂眸不想多看他一眼。

司温言知道自己行为将她伤得太深,也没有再为自己狡辩什么,只说了句句,“我给你留下些银票,应该够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