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暗早在他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他具体犯了什么错他也不清楚。

每次问族里的长辈,总是含糊地糊弄过去,似乎不愿意提起以前的事情。

久而久之,族里的人也不知道贤暗到底犯了什么过错,只知道他是戴罪之身,要在这里赎罪。

出去之后,几人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歇着,天色也渐渐黯淡下来。

入夜之后,温度直降,冷的人瑟瑟发抖,于子空熟练的把火升起来。

看着他们一个个负伤的惨样咂咂嘴,“我说一个鞭子有那么重要吗?命都快没了。”

“你懂什么,这对我族来说很重要!”楚苏玉眉眼染上怒气。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懒得和你吵。”于子空翻了一个白眼。

随即问君庭笙,“你又不需要骨鞭,干嘛和他们走一起?”

楚苏玉顿时得意起来,“呵,当然是要和我们交换东西。”

“交换什么?”宋宝灵好奇,能有什么东西让君庭笙可以赌命。

楚苏玉没说话了,尴尬地坐回去,她也不知道什么东西。

只有君庭笙和楚苏慈知道,说是保密,连她都不告诉,难道还不相信她吗?

宋宝灵突然腹部一阵绞痛,额头冒出虚汗,手无力地撑着地。

君庭笙发现她的异常,让她往自己身上靠,宋宝灵几乎是瘫软在他身上。

于子空给宋宝灵把完脉,原本没心没肺的笑容收起来,“和一般的脉象略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