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娇始终不敢靠近,“死了吗?”

“没有,但比死也好不到哪去,以后就不需要他守着骨鞭了。”楚苏慈擦拭着手指上的血迹。

“他会被永远困在这里。”海女同情地说道。

而且受了这么重的伤,要是后面被人发现可不一定会留他一命。

楚苏慈刚拿到骨鞭,喉头一阵翻涌,他俯下身子,血腥味立马充斥了整个口腔。

他呕出一口鲜血,海女心里一紧,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楚苏玉就擦过她的肩膀,面色焦急地扶住楚苏慈。

“哥,都说了你不要用这个办法!”楚苏玉搜索着身上的药瓶。

此法以血为祭,以咒为辅,二者结合杀伤力极大,同时反噬也很严重。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我无事。”楚苏慈忍着心口的疼痛说着。

海女立马把迈出去的半步收回来,自嘲一声,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楚苏慈吞下一颗药丸,余光一直在观察海女,看到她如此冷漠,眼神暗了暗,心里失落不已,连贤暗都可以得到她的同情,他却连一个眼神都得不到。

“能不能先出去?”黄三贵着急地问道,他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待下去了。

临走时,楚苏慈设了一道结界在这里,黄三贵不明白,“骨鞭都拿走了,不需要设结界了吧。”

“说到底贤暗终究是我族的,还守护了骨鞭这么多年,设个结界在这里也方便他安心养伤。”

楚苏慈收回手,深深地朝里面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