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县令怎么了?”金婉琳知道不会是什么太好的结果,但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于子空仰躺在椅子上,半扇着扇子,贱兮兮地说:“金小姐现在应该多多担心着自己才是吧?”

“你!”金婉琳气得说不出话来,余光却瞥到君庭笙手里的玉佩缺了一块,刚好掩掉半个字。

而且他爹嗜钱如命,断不可能抛开生意过来,等她爹来了,兰荷肚子里的孩子早没了。

金婉琳顿时又有底气起来,仰着下巴看宋宝灵,“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枚玉佩是我的?”

“况且兰荷是我丫鬟,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需要你来多管闲事吗?”

“什么叫你想怎么处置就处置!当我死了吗?”一道中气十足带着愤怒的声音从金婉琳的背后传来。

金婉琳身体一僵,似乎是不敢置信她爹这么快就来了,僵硬地转过身。

金老爷听柴梁说了之后来的很匆忙,此刻还微微喘着气。

“爹,你不是还有生意要谈吗?”金婉琳后退一步,嘴巴微微长大。

金老爷此刻也气得不行,“我再不过来你就要无法无天了!什么时候能收起你那任性的性子!”

别说君庭笙和宋宝灵是不是他得罪的起的人,单说兰荷肚子里的孩子,他绝不允许金婉琳这样乱来!

别人家都是多子多福,只有他这么多年就金婉琳这么一个女儿,他也想多生几个,奈何金夫人生了金婉琳落下了病根,无法再生育。

他这些年一没纳妾,二来对金婉琳和金夫人是宠爱至极,有求必应。

放眼望去,哪家大户人家不是妻妾成群,三儿两女?

“爹!你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质问我吗!”金婉琳鲜少被金老爷吼,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立马就委屈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