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庭笙挑眉,语气悠长:“我好像没有说这枚玉佩怎么样吧?金小姐这是不打自招?”

“我自认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却三番两次陷害我,已经到想要我性命的地步!”宋宝灵厉声说道。

金婉琳心虚起来,但依旧嘴硬:“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赶快把兰荷那死丫头交出来!”

“既然不承认,那本世子也就不留什么情面了,我会命人去通知金老爷,告诉他教了一个怎样的好女儿!”

君庭笙给柴梁使了一个眼色,柴梁立即会意抬脚朝外面走去。

“等等!”金婉琳见他来真的急忙阻止:“世子,我爹现在还在外面谈生意呢,去打扰不太好吧?”

若是被他爹知道的话免不了又要上一顿家法,上次她可是在床上躺了好几天,现在想起身体还有些隐隐作痛。

“不太好?金小姐陷害我美容膏有问题,把兰荷打得浑身是血,想把我淹死的时候怎么没有觉得不太好?”

宋宝灵一字一句地说着,看金婉琳的眼神也越来越冷,“正好今天可以把这些账一笔一笔算清楚。”

“美容膏那件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县令让你不要再计较了!而且我也没有落得什么好处!”

金婉琳愤愤不平地说道,显然没想到宋宝灵还把这件事记在心上。

于子空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之前金婉琳偷换美容膏造成济仁堂的损失他就很不爽了。

奈何那个县令就那样草草了事,只能作罢。

君庭笙冷哼一声,“看来金小姐还不知道县令的事情。”

金婉琳心底一沉,君庭笙这样的身份若是想干什么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