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乐师像疯狗一样嚎叫,“就是你!就是你!”
“胡说,那你倒是拿出我给你的赃款啊,我今天也是第一次入宫,怎么会指示你做这样的事情?”
“况且,我又不知道西域公主要表演舞剑,我看你就是胡言乱语,为了摆脱罪责不择手段!”
白以双说的句句有理,脸不红心不跳,看起来一点心虚的表情都没有。
加上那张清纯坚毅的小脸,几乎不用多想都会选择相信白以双。
这下便轮到奏乐师呆滞了,赃款两人商量好后决定等宴会结束后看白以双是否满意才给的。
他愤怒地瞪大双眼,看着白以双无比怨气,“狡诈!阴险!”
白以双转过头,“是你自己的问题,怎么能全部怪到我身上。”
君天麟听着两人一来一回的吵有些烦躁,不耐烦地朝旁边的人示意,“把他拖下去。”
奏乐师尖叫着被人拖下去,白以双终于松了一口气,看向宋宝灵假惺惺道,“公主可别因为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伤了我们的和气。”
宋宝灵刚刚全程一个字都没有说,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无事,白小姐的舞剑很不错,不是吗?”她哪壶不开提哪壶。
一个青色玄衣男子站出来说道,“我个人觉得还是公主舞剑舞的更好,更有起伏,白姑娘的力量太弱了,软绵绵的。”
话落,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起来,完全不顾白以双还在旁边,纷纷讨好宋宝灵。
根本不需要顾及白以双地感受。
宋宝灵掩面不平不淡地一一挡了回去,白以双脸上的笑容却一点点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