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宝灵冷眼看着这一切,奏乐师见君天麟不为所动又爬到她面前,“公主,求您饶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宋宝灵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企图抱住她的腿的手,“难道你不该被责罚?”
“公主,我甘愿受罚,但是三十大杖……”奏乐师说着,脸上浮现出惊惧的表情。
若是一般的三十大杖也就算了,但摄政王的三十大杖可没有那么简单。
摄政王折磨人的手段在宫里是出了名的,杖责的仗棍表面上有着磨人的凸起的硬物,呈圆锥状。
而且摄政王的手下下手也十分狠毒,专门挑尾椎骨和腰骨脊柱打,常常有把人打瘫痪了的。
他曾经见过一个,意识虽然清醒,但身体却不受自己控制,尿失禁,手无法曲折,还无法自己洗澡,也没人伺候他。
靠近就是一股子刺鼻的味道,最后在绝望中死去。
“哦?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要这样做?”君天麟问出口
一边的白以双紧张地吞咽口水,随即冷静下来,她只是买通奏乐师一定要配合自己,对其他小姐不必太过配合。
谁知道这人胆子大到这个程度,公主也敢这样明显地刁难。
而且她可没明确地指示他,就算想推脱责任也没有证据。
不料奏乐师像是突然想起来一样,指着她大喊,“是她,是她想出风头才让我这样做的。”
奏乐师将锅甩在白以双身上,全场的目光跟着看过来,似乎也不可置信她会干这种事。
李淑珍像是找到了她的话柄,捂着嘴透着几分不屑,“我就知道,这种事情我们官家小姐可是干不出来的。”
白以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说谎,我没有这样指示你。”